什么是思想自由？这一表述有两层含义。从狭义上而言，它是指那种不受传统宗教教条束缚的思想。还存在一种广义上的思想自由，英国著名哲学家伯特兰·罗素先生认为，它比狭义的思想自由更为重要；他指出，当思想不受时常出现的外部束缚的制约时，它才是自由的。
思想自由（英文freedom of thought）又称观念自由，是个人持有不同于他人的独立思想的权利。它是人权的基本组成部分，包括言论自由、出版自由。联合国《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人人有权享受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
思想自由是人类自由的重要组成部分和最高阶段。自然人的自由和自由观是一种本能，这种本能接近于动物的本能。但作为一个社会人，自由可划分为三个方面，同时也是三个层次。第一层次，即人身自由；第二层次，即选择自由；第三层次，即思想自由。而思想自由是最高的层次。
思想自由是个人的思想能够不受社会的、传统的、宗教的、民族的既成观念、思维方式和基本理念的束缚和左右，而是以自我的、独立的眼光去观察、审视和验证，并在此基础上进行探索和发现。人身自由和选择自由与外界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而思想自由是内在的，并具有高度的独立性和非类比性。
根据进化理论，可以说，这种思想的自由，是人在基本完成其本体的进化之后，进而进化的一个新的层次。不过人类思想的进化是隐性的，不明显的。从出现原始人类的趋向开始，这种进化便已经存在了，并且这种进化一直在人类进化中起着内在的关键作用，直到形成人类文明。
“思想自由，兼容并包”是中国著名教育家蔡元培先生担任北京大学校长时的基本指导思想。他认为“无论为何种学派，苟其言之成理，持之有故”都可以在大学里自由地研究和讲授，并认为这是各国大学的共同准则；只有这样，大学才能对学术的发展起促进作用。此事塑造了北大精神。
“自由之思想，独立之人格”，这句话出自中国著名学者陈寅恪先生在王国维先生投水自沉后两周年写的纪念碑铭。自由的思想是指我们可以自由思考，不用去依附权威，让我们有批判一切的勇气，自由地产生、自由地表达、自由地发展。可见，如果没有自由的思想，也就不会有独立的人格。
当今之世，科技创新能力成为国家实力最关键的体现；而科技创新首先要有思想自由，尊重思想自由才是科技创新的源泉。正如中国著名学者周海中先生所言：“没有思想自由，就不可能有学术创新。”
文/徐怡（作者单位：武汉大学哲学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