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资源网国际频道讯:当前,全球变暖的态势向我们袭来。7月底,法国西南部,一场史无前例的野火不断向城区推进,仅、仅吉伦特省一地就有22万人被迫撤离。越过比利牛斯山,火舌舔舐西班牙多地,灭火飞机在浓烟上空盘旋,西班牙政府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欧洲不断冒火,气象学家把原因归结到今年持续已久的高温天气。
与此同时,在新疆吐鲁番,艾丁湖站在7月21日测出了突破50℃的气温记录。目前来看,整个七月里,吐鲁番只有一天最高气温“跌”到了40℃以下。再看南亚地区,5月高于46℃的高温让电力需求激增,而且,工人与机器也难以在高温下坚持工作,孟加拉的纺织行业和印度的稻米贸易随之挫伤。东南亚地区,极端高温则让爪哇人陷入清洁水危机,进入关键生产期的稻谷们,也在厄尔尼诺带来的持续高温干旱中,难以生长。
而地球另一侧的美国,热浪从西向东缓慢蔓延,多个城市的铁路轨道因高温变形,野火、粮食安全威胁与电网压力同时也在这里发生。
在局部战争与炮火肆虐的2026年,世界再次变成了一个村。但这一次,把国与国、地区与地区相连起来的因素,不止是经济和文化交流,还有越来越频繁、强烈的极端高温天气。
天气导致的灾难,有人们难以忍受的体感,今年,法国的空调和冰箱也成为了热销,也可见得气温对人们的影响。同时,也容易引发火灾、干旱等灾害,全球变暖的危害可是越演越烈。
从2021年开始,气象学家们对高温的讨论点就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们不再讨论气温是否有可能达到50℃,而是讨论,人类应该如何为50℃做准备。
50℃离我们越来越近。在2010年前后,气温有可能飙升至40℃以上的国家和区域,几乎贴着赤道排列,大致分布在南北纬20-30°的副热带高压带附近。在撒哈拉沙漠或者加利福尼亚州的死亡谷等特殊地貌区,50℃的极端高温纪录也不是特别稀奇的事。
当中纬度国家反过来要适应更高的温度时,传统高温区南亚,近些年则不得不面对提前抵达的季风,与迟迟不结束的热浪,当然,2026年到2027年间最大的挑战,是强厄尔尼诺。
但高温不只在空间尺度上发生了变化。如果在时间尺度上标识高温,会发现高温正变得越来越频繁。
2003年,欧洲爆发热浪,气象学家们将之定义为“500年来欧洲最热的一年”。十余年后,当时的偶然事件,变成了一种连年常态。
2018年、2019年、2022年和2023年欧洲都爆发了规模堪比2003年的热浪。2019年,法国首次突破了46℃高温,在2022年,英国也首次突破了“不可能达到”的40℃。那些曾经被视为十年、百年都难得一见的温度,正在以更高的频次出现在人类面前。
极端高温四个字,往往会让人联想到热、中暑与死亡。这也是高温最容易“被看见”的形态。于是,2026年的这场高温,也首先以“致人死亡”而引起世界警惕。
根据法国公共卫生署7月22日统计数据,在6月17日到7月2日期间,法国的死亡人数比正常水平多出5764例。尽管该死亡数据指向的是“所有原因”造成的死亡,无法追溯数据与高温之间的必然联系,但“这是自2003年毁灭性高温事件以来最高的死亡数据”,法国公共卫生署提到。
或许很少有人想过,热浪的终点之一,是货架。
经济学家曾提出一个术语:气候通胀。它指的是气候变化推高了全球商品、服务和生活成本,并经由此,影响通货膨胀率。
要理解这个逻辑,需要多块拼图。极端高温会引发干旱,影响农作物与牲畜生长,增加登革热等传染病的风险,同时也会引发劳工的生产力下降,通过影响各类资源的供应降低工业生产效率。前后两者,分别会影响农民与劳工的生计,与此同时人们需要面对的,又是上涨的生活成本。
如果农业、能源、工业等每一个小系统都设计了足够多的“安全冗余”,那么极端高温的冲击可以被限制在每一个小系统里,不至于继续向后、向外传导。但遗憾的是,在高温之外,人类还面临战争与政治缠斗所带来的能源、粮食供应与金融风险。
当战争已经不断鞭笞着粮食、能源、工业与人时,已经出现在视野中的50℃考验的,其实是人类社会的韧性。


